现会客室不止一人等候。
她心中微惊，很快便冷静下来，原来如此，看来今天有不少人都来向氏寻求合作。
乔蔓调整心情，淡然坐在沙发上，安静等候。
这时，身边一个年轻女孩，像是刚出大学校门的学生，面上满是青涩和紧张，她压低声音问乔蔓：“请问你也是来跟向氏谈合作的吗？你是哪家公司的？我是宏业公司的人。”
听到宏业两个字，乔蔓的表情有一瞬恍惚，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听到宏业这个名字，这女孩看起来并不认识，应该是她离开后又招的新人。
“我是杜氏的，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刚工作不久，怎么让你来向氏谈合作？”
乔蔓狐疑地问道，神情淡定。
她现在已经不像曾经，想起宏业就觉得是加诸在身上看不到的大山和压力。
反而一点都不在意了，无论洪善曾经怎么打压她，最开始的确帮了她。
心中微末的感激也在洪善不断恶劣的压迫下，早就消失。
不过乔蔓也不至于对宏业做什么，只不过想到那些事，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女孩苦笑一声：“听说向氏的合作很难谈成，大家都没人愿意来，最后就让我一个人过来了。”
乔蔓眉头微蹙，这的确是宏业的员工能做出来的事。
当初她浑身狼藉，去了宏业之后，洪善不可能护着她，她遭到了无数明里暗里的针对。
幸而她能力强，很快就站稳脚跟，逐渐才没人针对。
但宏业捧高踩低的风气向来十分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