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先说出来的还是影展上的趣事。
“昨天,我们韩厂长跟西影的吴天明厂长打酒仗,听说就是为了一本子……”朱琳抬眼望望他,他的侧脸仍是那么吸引人。
“嗯,什么本子?”唐秦哪管什么本子啊,人间最好的本子就在眼前,他想去阅读,最好能挑灯夜读……
多年未见,朱琳还是有些羞赧,没有说自己,也没有说唐秦,话题还是这些题面上的话,“就是不知道那位作者在哪,我们厂的米导去了京城,就是为了找这位作者,把本子买下来。”
嗯……
唐秦不置可否,他好象根本听不到朱琳在说什么,“吃饭,我们吃饭去。”
到哪去?
朱琳笑了。
吃饭就是二人的独处,与唐秦独处的时光,总令人回忆,回忆至深处,总会想起那首四月的纪念,那首专门为她写的诗篇。
“和平饭店。”唐秦咬咬牙,在上海,再没有一处地方比和平饭店更接近朱琳的气质,也没有一处地方更能让二人的重逢有如此意义。
坐上出租车,看着窗外并不明亮的灯火,黄浦江还是漆黑一片,汽笛声光影里,朱琳突然道,“我离婚了,现在是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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