蔼啊,那一年北方发大水,我记得是你救援的吧,喝,几千户农民,房屋被大水淹没,被子一角漂浮在街道上,小孩子蹲在墙角哭得,那叫一个伤心,我记得,你从洪流之中冲过去,还记得当初你把孩子抱回来的时候,我不顾身份的将那个可怜的孩子抱在怀中,媒体正好捕捉到这一幕,于是就是翻天覆地的赞扬,当然,很多人认为,我那是作秀...”
说道这里,老人停顿了一下,轻轻抬手,有种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味道,而后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哀伤,道:“其实,那个时候,是真心的心酸。”
叶孤屿沉默不语。
老人继续喋喋不休的道:“那一年西北平叛,好吧,我承认那一年是我大吉年,可以说,正是那一年,我才踩着一堆堆的尸骨坐到今天这个位置,为什么?我不是想要将官做到多大,其实无论多大,现在我还不是退下去了?其实,说心里话,我之所以要坐到某个位置,是因为,我想真正的为老百姓多做些实事,我想改变某些局势,好像说得大义凛然了,但是,如果你经历过我的那个时代,如果你知道我们国家现在的一切,来得是多么的不容易,你就明白我的想法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叶孤屿答道。
“明白个屁!”身份显赫不为人知的老人,竟然爆了句粗口,与身份不相符的粗口。
叶孤屿怔了怔。
老人哈哈大笑,有些莫名的感伤和缅怀,道:“说句粗话怎么了?当年战争那会,我们蹲在壕沟里,敌人的飞机从头顶呼啸而过,我就跟老领导一边抽着烟头,一边互相对骂,什么粗口没爆过?那时候,是担心一不小心,就交代在了什么地方,就怕一不小心...”
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转过头去,抹了把纵横老泪,而后转过头来,气势陡然一变,说道:“老叶家跟老白家,怎么多年的勾心斗角,你以为我不知道?老叶家那个孙子,跟北方陈家那档子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陈家那小子,的确是死有余辜,我也知道,当年你受了委屈,老叶家的孙子重情重义,一怒出军营,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,我都知道,我人是老了,或许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但是我没瞎,所有事情我都知道,只是懒得管而已。”
叶孤屿依旧一言不发。
老人再次拍了拍叶孤屿的肩头,说道:“我知道当年你委屈,我也知道没有给你公正的裁决,但是,小叶啊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管,懒得管?”
“不是因为我跟北方老陈家私交如何如何,跟白家,跟叶家私交如何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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