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忠便接着敲。
终于，在他敲第三次的时候，十一杂货铺的店门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，整张脸老得跟要彻底垮下来似的，耷拉着眉眼，看起来无精打采的。
老者驼着背，抬头看了眼门口的步瑶和顾忠，不解地问道，“两位是有什么事？”
顾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，下意识地看向步瑶。
步瑶就比他淡定多了。
她抬起左手，慢条斯理地摸了摸鬓发。
这动作看起来有些娘们唧唧的，但是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她抬起的那只手，成功地让老者看到了她大拇指戴的那个玉扳指。
顾忠注意到老者的眼睛都瞪直了一般，死死地盯着步瑶的左手，神情还隐隐变得激动起来。
顾忠正迟疑着要开口，却忽然想起了步瑶之前说过的，让他不要说话，要像个木桩子。
于是他赶紧又把嘴巴闭紧了。
不仅如此，他还稍稍地往步瑶的身边靠了靠，跟一尊守门神似的守在步瑶的身边。
老者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，颤抖着手，把门打开。
然后人站在了门侧，两手垂放在身侧，低着头，那副模样怎么看都是恭恭敬敬的。
顾忠看得一愣一愣的，戴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，但是那双眼睛却表露出了他的惊讶。
步瑶淡淡地点了点头，跨步进去了。
顾忠紧随其后。
等两人进屋后，老者迅速地关上了店门。
屋子里的光线立即就暗了下来。
老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，“老身见过的堂主！”
堂主？！
顾忠震惊地扭头看向了步瑶。
步瑶却跟个没事人似的，淡定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者，说道，“不必叫我堂主。”
老者迟疑地抬起头，正想开口说话。
步瑶又说道，“我不是堂主。”
老者一愣，而后急切地张嘴就要说话。
步瑶自顾自继续说道，“我是堂主的徒弟，你们应该叫我……少堂主吧？”
什么？
老者又惊讶了。
堂主收徒弟了？什么时候收的？
怎么他们都不知道啊？
按照堂主的性格，要是收徒弟了，肯定会第一时间昭告天下的。
怎么会这么安静？
老者的心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