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力的，都是纸老虎。
凌辰没有想到陈子寒会和他说这些事情，心里有些感慨，当初也是看着宁雅的面子出手帮了陈子昂一下，陈子昂现在基本都当他是自己人了。
甸城的情况估计比他想象的更要严重，凌辰迅速将他调查的情况告诉了陈子寒：“从甸城出去了一条庞大的销售体系，这些人基本都有背景，隐藏的也很深。”
陈子寒静静的听着凌辰的话，想起了陈虞发给他的邮件。
“我在西城有个人，拿到了一部分名单和渠道，这些牵扯很广。”凌辰看着陈子寒说。
“还有杭城那边，谷家的人基本掌控了整个销售体系！”
“他们布局已久，盘根错节，你们先不要打草惊蛇！”陈子寒看着凌辰。
“好！我明天就带着小雅离开，有些东西我想办法给你。”凌辰说。
“不要给我，最近这一段时间我接收不到任何信息。”陈子寒说。
他们的人基本都在甸城，能接收到信息的人只有周泽瑞了，但是陈子昂却不能将周泽瑞的信息告诉凌辰。
“你先回去，顺便带上李长卿那个憨憨，会有人以陈子昂的名义去找你的，到时候你配合就是！”陈子寒叮咛凌辰。
“好！那你记得注意安全，我们还等着你回去参加我们的婚礼！”凌辰看着陈子寒，这个人在甸城呆了三年，这三年不停的变换身份，不难想象会是怎样的凶险。
“我一定会去参加的。”陈子寒笑着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