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儿。
最终，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犬吠，战斗之威消散于无形，整座界海逐渐恢复平静。
而姜九黎的脑海中，亦传来一道虚弱的回响。
“解离之道，大方向是对的，你的引导没错，但后续…我走错了。”
“只有这样，破不了局，也赢不了这家伙，全部的心得，想法都在这里了，希望能帮到你。”
“我的故事结束了。”
“如果你还能见到另一个我，帮我告诉他，别停下，去筑梦…”
“无数个你皆站在你的背后，向上托举，终有一日，你能凌驾于真理…之上。”
话音落下，姜九黎的脑海中再无回响…
而那座尸山中，也再度多了两具尸体，一具是任杰的，一个…是大黄狗的。
无序之王的声音于界海上空响起：
“还是废品，一个…还算不错的废品。”
“你继续～”
姜九黎：！！！
我杀了…一个任杰。
一个其他现实中的任杰，只为验证一个想法。
虽然那不是属于自己的故事，但说不心痛，没有负罪感…是假的。
可姜九黎…没法停下。
现实书架中，属于瞎子任杰的那本现实之书正在不住的崩塌，腐朽着，一点点化作虚无。
而自己…所剩的机会并不多。
况且姜九黎也不确定，每一个任杰都愿意帮这个忙。
毕竟这等同于让他舍弃一切，让自己的现实化为试验品，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。
对其他任杰来说，那同样是他们的全部，他们…也想去成为那个能够被留下来的现实。
无论怎样，至少不是毫无收获，能够确定解离之道是正确的。
距离那个答案，再度向前推进了一步。
但姜九黎知道，光靠自己是不行的。
自己就算是再推演，也只能做出大方向的引导，具体落实方法，还是得任杰自己来。
并且姜九黎只能根据任杰的真实进度来进行下一步的论证，以其他现实试错。
自己起到的，是连接起多个现实的枢纽作用，进行信息汇总，传递，纠错。
来不及陷入悲伤愧疚自责了，整理好情绪的姜九黎，将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本原生现实之书上。
抬起素手，轻抚书本。
“好了少年，前进吧…”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