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还能从脚步声听出，在同一时间巡逻的人，不仅仅是一队人马。
“主人，我们也不是非要去云中塔的。有仞寒和我在，不论在什么地方，我们都能让你变得更强。”
殷宁摇了摇头。
她垂下眸子，身后的影子因为两个月亮的存在而分裂成两个阴影。
“靠别人，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仞寒，并不是别人，他是愿意为主人付出生命的人啊。”
玥昭不明白为何主人会纠结这样的问题，在他看来，他们都已经算是伴侣了！仞寒每次直接帮助殷宁都会收到天道的惩罚，但他还是简直守护在主人的身边，这难道不是真心的证明吗？为何主人还不信任他呢？
他不明白。
“但是，在我之前，还是神殿更重要。”
殷宁说完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，有些吃醋的味道。
玥昭下意识就想问：难道你想成为仞寒的第一？
话到嘴边，他又吞了下去。
殷宁不像是会完全依赖别人的女人，可是她说的那话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？
“我的意思是，总要有自己的追求，就想是他会将神殿的事情排在第一，我也应该有执着的东西，比如云中塔的试练，总不能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玥昭却有些别扭。
照仞寒的个性，他倒是觉得能够让仞寒回去处理的事情，大半都是和殷宁有关的，比如仞寒跟她牵扯太深，被神殿的人发现，他要回去澄清什么的。
可他并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，便也不好跟殷宁说。再者，这种事情，还是当事人最优资格说吧。
殷宁揉了揉有些抽疼的脑袋，她瞪着血丝满布的眼睛，想要等到今晚就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