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扯淡，宁姝觉得还没有人能比得过她。
发疯谁不会，她一发一个准。
降魔听了，满脑子的疑问号。
“啥？你说啥？”
竟然亲眼看见了千仞雪取代了雪清河？
“少主没有杀你？”
降魔诧异道。
他的重点，永远和平常人不一样。
宁姝顿了顿，“师傅，她要是把我干掉了，我还能出现在你面前吗？”
“您就不能盼着点我好？”宁姝反问。
降魔道：“这不是师傅不盼着你好，我说阿姝，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一直藏着掖着不说？”
“你要早和我说是这个情况，我就不用带你先来见少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宁姝：“先见后见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“有。”降魔说：“至少我不用介绍你们认识了。”
“这不还没介绍呢吗？”宁姝笑，“不过师傅，她未必还记得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降魔问。
这么重要的事情，怎么会忘记？
宁姝道：“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很小，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，我长得也不一样了，她能认识我才奇怪吧。”
“嗯，有道理。”降魔道：“不过少主不是个忘事的人，她既然放过了目睹真相的你，就一定是有其中缘由。”
“阿姝，你真的不是天斗皇室的人？”
天斗皇室的人？
宁姝想了想，“不记得了。”
记忆模糊，只在特定的时候变得清晰，有时候宁姝自己都觉得奇怪，为什么脑子里会突然出现以前从未有过的记忆。
就好像，记忆是在一步一步被人放送着。
“不记得了？”
降魔看着她，注视了好一会儿。
不记得就算了。
也是，那个时候她那么小，记得才见鬼了。
或许，少主就是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，才放过了她？
然后，把她送出了天斗皇宫？
除了这个原因，降魔也想不到其他的了。
毕竟被一个人目睹了替换这件事，出于最完美的考虑，应该是要把目击者给杀了才行。
毕竟，只有死人才真正不会说话。
算了，都到了这里了，到时候这两人一见面就应该知道了。
降魔这么想着，就继续领着宁姝走了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