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了。
“现在湘王人呢?”玉染揉了揉额角,睁开眼睛问道。
“就在刚才被招去了王宫,我也是等到消息都落实完了,才过来寻殿下的。”秦奚温声说道。
玉染思量片刻后说道:“罢了,就算长孙延急不可耐地想要给湘王定罪,那暂时也是做不到的。就算薛言是湘王的直属臣下,那么他现在也无法证明就是湘王指使薛言去烧的粮草。更何况,烧毁粮草的并非薛言,而是另有其人,他们一时半刻查不清的。最多,长孙延有了暂时可以怪罪湘王管理臣下不当的理由,然后再将此事作为日后可能发生之事的铺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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