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告诉我吗?”玉染扬了扬眉,唇角的笑意不减。
“啊,不是这样的。”酒安澜略是沉吟,似是想到了一个主意,然后目光蓦地对上了玉染的双眼,他咧嘴一笑,用着十分明朗而清晰的嗓音说道:“我之前一直和阿玉你说得那位是我的四哥,他就单名一个‘袭’字,袭衣的袭。”
单名一个“袭”字。
这个名字一出,玉染的眼底便露出了一种了然的神情。
在刚才酒安澜的玉牌掉出来的时候,玉染就已经有一种预感了。玉染的预感一直很准,因为这些预感都是出自她的判断,而现在这个预感果然成真了。
酒安澜说他是他父亲的第五个儿子,而他四哥单名为袭。
玉染终于想起来“安澜”这个名字究竟是在哪儿看到过了,华君有六位皇子,其中之前被她最少注意到的就是五皇子“慕容安澜”这个名字。因为慕容安澜的天性致使他对王位一点儿都不敢兴致,向来皆是玩闹逍遥惯了,各方面在华国的表现也是平平,再有容袭这个四皇子的显眼逼人,所以玉染对慕容安澜这个名字才会逐渐淡忘了下来。
“你说你的四哥单名一个袭字。你确定这是他的名字吗?他是你的四哥,所以也姓酒。酒袭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吧,听起来怪想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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