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，肖张每走一步，都会在重复经历着这种极致的痛苦！
“就算真的成功登顶，肖张也会被这反复的折磨逼疯的！”
“这条路……怎么可能走得完！”
“肖张！快下来！”
丁悦的眼泪直直往下滴落，拼命朝着才刚刚走出两三个台阶的肖张叫喊！
这种痛苦，哪怕是看着也痛彻心扉！
如果说救活裴经国的代价，是让肖张彻底废掉，那么裴经国自己都不会答应的！
其他的训练家，这时候也动摇了。
让他们接受试炼没问题，哪怕九死一生艰难无比，只要能够救活裴经国，就不算什么。
可是那再怎么样，也只有一次！
而肖张……这密密麻麻数不到头的台阶，每走一步都有极致的痛苦。
正常人别说走完了……走个一两步都会疯！
就连苏白，这时候也满脸不忍，如果不是他无法出手，他早就直接去找凤王取圣灰了，哪怕要和凤王大闹一场他也认了！
“不能……”
微弱的喃喃声，从肖张的嘴巴里传了出来。
他回过头，在漫天火海里，脸色被痛苦折磨地便是狰狞，眼神却亮的可怕！
“不能……放弃！”
“试炼……就拜托……你们了。”
“我……先……走一步！”
说完这几句话，仿佛耗尽了肖张所有的力气。
噼里啪啦的火焰声中，肖张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漫天火海之中。
除了偶尔传来的，无比艰难的沉重脚步声，肖张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精力再表达自己的决绝了！
就算是死，他也要扛着裴经国去见凤王！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