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菡又转身安慰了一番杨青萝。
杨青萝不得不点头,脸上仍挂着担忧。
陈默菡故作轻松的跟医生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她随意问道:“医生,人流术是怎么样的?”
医生也随意的答道:“就是用机器把胎儿搅碎,再用机器把它吸出来。”
陈默菡腿一软,立即伸手扶住了墙,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如纸,一只手不经意的往下腹摁去,一颗心因为恐惧而紊乱无节律的快速跳动着。
医生只当她是对人流术产生恐惧,立即放缓了语气:“你放心,我们肯定会给你用麻药,到时候一点也不疼。”
实际上,陈默菡关心的不是疼不疼的问题,而是“搅碎”这种残忍的手段。
人流室的门被医生推开,一股夹着消毒水的异味产即扑鼻而来,陈默菡胃里一顿恶心,差点呕吐。
她白着脸,一双腿瘫软得几乎挪不开脚步。
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过来扶住了她,柔声安慰:“别怕,这只是一种小手术,不疼,很快就好了。”
一入人流术,入眼的便是冰冷的器械,眼前是一张躺椅,上面铺了一张浅蓝色的布,蓝布上面是浅浅的血印,异常的刺眼,躺椅下面是一个套着黄色朔料袋的圆桶,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,红红的,是血水……
陈默菡一阵干呕。
护士温柔的替她拍背,一边柔声安慰。
陈默菡白着脸道:“没事,谢谢。”
医生伸手将躺椅上的蓝巾扯掉,扔进桶里,重新铺上一条新的。
“把裤子脱掉,躺上去。”
陈默菡抖着手,却怎么也扯不开仔裤的扭扣。
护士温柔的替她脱下裤子,又温柔的将她扶上了躺椅上,并将她的两条腿置于躺椅的两旁。
医生举起了冰冷的器械。
陈默菡的额上开始冒冷汗。
想到腹中胎儿要被搅碎,心,好像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,疼得她差点无法呼吸。
人一旦怀孕,那天生的母性就会散发出来。
她忽然想到,那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可以这般狠心夺去它的生命?她怎么可以做侩子手?
那可是她的孩子啊!
“医生,等一下!”她突然叫了起来。
秦氏大厦。
总裁办公室。
秦落凡埋首于案前处理文件,心神却很是不宁。
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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