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卢平，眼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芒，身体遮挡了其他人的视线，手指又是在电子手环上一点。
光束形成3D投影，这次只有巴掌大小，只有两人能看见。
卢平一愣，这似乎是刚才独眼老帮主宣布退隐的那段录像……的后续？
独眼帮主王迈，面无表情的凝视前方，说完了那句话后，镜头渐渐拉远，背景从只有一面墙，变成能看清整个房间。
逼仄，狭小，除了三面灰墙，只有一张床。
卢平瞳孔一缩，这好像是那间地下诊所的单间？
视频里。
“葛博士，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，”王迈咬着牙，机械义肢捏得咯吱作响，“上次那个实验体逃跑，真是意外，我已经尽量带人去抓了，都冒险跑到血斧帮地盘了，可是那家伙自己不要命，跳进了水里！”
视频的音量极小，小到卢平近在咫尺都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。
他听到镜头画面之外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怒斥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理由再多也没用……我当初怎么说的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得给我抓回来，如果那个实验体抓不到，你刀锋帮灭个几次都不够赔的！”
“葛博士……算我求你了，到底我要怎么做，你才能放过我……和苏菲……”
“苏菲？一个妓女头头，对我有什么用。”苍老声音冷笑起来，“倒是你，就算抛开那条机械义肢不谈，这幅肉身也还算强壮……而越强壮的人类，往往越能扛过更多轮的注射。”
“祈祷吧，祈祷你自己能够成为下一个改造成功的实验体，弥补我的损失，否则……下一个就是那个什么苏菲，还有你所爱的人，你的兄弟，你的手下……”
“你敢！”王迈怒不可遏，仿佛一头凶兽猛然站起，一条机械手臂上冒起滋啦啦的电火花！
“苦头还没吃够？”苍老声音轻声反问。
这话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浇下。
王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，几经变化……最终还是露出颓然神色，一屁股坐回了床上。
————
视频到此戛然而止。
虚拟投影消散，白大褂老头也重新让开身体，停止了对其他人视线的阻挡。
“金帮主，以后合作愉快？”他大有深意的看着“金东豪”，缓缓伸出右手。
这一刻，卢平心中闪过许多念头。
最后还是露出热情的笑脸，伸出右手和葛博士握了下：“我的荣幸！葛博士以后有什么要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