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有多么嚣张,离开时便有多么狼狈。
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后彻底没有声音,时宁才手里的钢管往旁边一丢,阵阵声响里传来她清浅的声音,“你怎么会找到这儿?”
“推测。”陆识安的声音有些绷紧,隐隐间透着一丝不悦,弯腰捡起就近的手电筒,光柱照亮来时的路,对时宁道:“先回学校。”
没有问原因,但从他声音里时宁便听出他的不悦,时宁低地咳了咳,小声问他,“生气了?”
“我在生气,你会在意?”陆识安反问,抛去平素的端正、沉稳,有那么一点点孩子气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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