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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他机灵了一回。
“我渴了。”
陆然连忙站起来，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战玖宴喝完之后，喉咙舒服了一点，“除了他们之外，还有没有其他人来过？”
陆然没反应过来，“玖爷，您说的其他人指的是——”
战玖宴不耐烦，“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陆然挠了挠后脑勺。
怎么玖爷动了一场手术之后，脾气变得越来越奇怪了。
他自己的问题含糊不清，还不准别人追问。
真是——
陆然离开之后，战玖宴摸起手机。
手机上有很多个未接电话，还有一个慰问的短信和微信。
但是，没有一个是司夏发过来的。
“……”
战玖宴指尖收紧，脸色沉冷如冰。
静默了几秒之后，他给专职司机白宇打了电话，“这几天，司夏有没有来过医院？”
“玖爷，属下这几天没有在医院见过少夫人。”
“你马上去查一下，包括军区医院在内，沛城其他的医院都查一遍，看看有没有她的住院记录。”
白宇动作很快，十分钟之后电话就过来了。
“玖爷，沛城所有医院的住院部都没有查到少夫人的住院记录。”
“……”
战玖宴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胸口，人都要郁结了。
没有住院记录，那就代表那个女人好好的。
白宇隐约感觉到了战玖宴的怒火。
玖爷这是因为少夫人没来看她，在生闷气呢！
因为不知道战老太太派人守着病房门口的事情，白宇试探性的道，“玖爷，要不要属下回一趟别墅，把少夫人接过来看看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