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听得懵懂,挠挠头,复述了一遍后匆匆赶了出去。
陈迹莫名有些心烦,离开软榻,小心翼翼的踱步到了书架跟前,随意抽出几册书,都是四书五经,以及各种针对的集注。摊开几页,呃,都是繁体字,还没个标点符号……
好吧,我天生不适合读书啊。陈迹将书籍都放了回去,从内里的“暗盒”里取出一本《狐言情缘》的话本小说,抻出舌头嘬了右手食指,津津有味的翻阅起来。小碎步一挪,一屁股歪在了椅子里。
……
清风徐来,莺啼杨柳。
一早,益都城门并被一众青衫挤了满当,侯着进城的小贩让得远远的,既有畏惧,也有几分羡慕。城门司巡守士兵对于这些大爷面上讨着笑脸,心里却不知又是怎样的怨愤,倒都掩藏极好,恭送着青衫大爷们上了马车,沿着官道而去。
缩在最后的马车檐下,挂着显目的陈字。益都城里能够用这个字,自然是那位陈通判,因而城门司将官脸色都收了很多,生怕惹了这位臭大街的通判公子。
陈迹往常很少参加这种读书人之间集会,事实上真正自诩读书人的读书人,不愿意请他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读书人,那些巴望着跟他扯上关系的读书人,大多又畏惧他背后的通判府,即使有心,却也无力。直接导致他在益都文林都没几个熟悉的面孔。这一趟,其实也是厚着脸皮过来,方才种种表露出来的,已经可以预见人家并不欢迎他。
随着过来的申秋,脸色比他这少爷还要难看:“公子,要不咱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?”
“你这杀才。”陈迹骂到,“本公子往年读书不成样子,八成是给你拖累了,看来小染说的没错,你惯会哄着本公子吃喝玩乐!”
上了官道,马车偶尔有些颠簸,申秋缩在角落里,委屈道:“公子,你了冤枉死我了,前些年劝你读书,大棍子没少打我。”
陈迹斜了一眼过去,“……”
申秋缩了缩脖颈,笑脸道:“以后不敢了,一定好好劝公子读书。”
陈迹摇摇头,“读书是不可能读书了,不过毕竟头上顶着个进士爹,至少举人这一关得过一下。我听说考了举人,就可以捐官了,就是不捐,老陈以后爬到省部大员,按例也能恩荫一子为官,有个举人头衔,起步不会太低嘛……”
申秋哦了一声,心下五味杂陈,敢情公子也会想这些的啊,以前那些棍子也没白挨,往深了想,隐隐想落泪了。
“公子,平常咱们老爷也不怎么跟国公府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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