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记》,我也打算找人重新润色,然后推出个修订版、精藏版……趁着这个热乎劲,榨个干净。”
桂春咽下烫嘴的鸡翅,瞪着眼睛,说到:“这不就跟咱们报纸上那个专栏一样了嘛。”
“嗯,差不多,不过报纸的专刊不是还没什么起色嘛,咱们也要拓展一下路子。”
“那我明天就去找人。”
“嗯。对了,既然提起这个报纸那个专栏了,那么可以优先从那些给我们投过稿的人里挑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迹颔首,往后不再说这些,专心的摆弄烧烤,倒是没怎么吃,都是桂春和申秋不停嘴。
陈迹偶尔笑骂几句,回应他的都是两个小家伙无辜的眼神。
陈迹无奈,接着申秋“少爷你真的要成亲了么”的话头,反问了一句“你们也想成亲了?”
申秋立马摇头,“恶人先告状”道:“少爷,桂春他肯定是想了,就上回我们去收账的时候,他盯着人家铺子里的小姑娘,都不带眨眼睛的。”
“申秋,明明是看着人家两个眼珠子冒绿光。”
“嘿,这倒是个好事,我可忧心着你们两个要是都喜欢小染怎么办!”
回过神的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,埋头吃东西了。
边上小染一跺脚,叫了声少爷,说到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嘛。”转过身,红着脸跑掉了。
顺带将陈迹的茶也带走了。
真是祸从口出啊。
其实这件事倒是陈迹“灯下黑”了,安排在他身边的姑娘,可不还有着一个“通房丫头”的身份,刚才那话,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必定是伤了小姑娘的心了。
话又说回来,倒也不能怪他,毕竟他完全没这个意识嘛。
当然,因为这句无心之言,小染有一阵子不大理他,后来倒是陈文萱提起他才恍然。
姑且是后话了。
……
夜里淅淅沥沥的下过一阵雨,陈迹久久才艰难的睡了过去。第二天一早,陈文萱亲自带着准备好的行头过来,将他叫醒后亲自给他梳头整装,这个过程里他倒是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些,然后给陈文萱捻着耳朵喊醒。
“……本来这个事要到了登州才说,你倒好,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,所以今天父亲带你去见薛家人,也有赔礼的成分,你当注意一些,收敛一些,不要坏了礼数。”
陈迹不敢抬手揉耳朵,只好动起脸部肌肉,借此扯动耳朵,以缓解刚才的痛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