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那些话,导致陈迹在薛涟那里印象奇差了。
借着某个空档,薛谨小心翼翼道:“刚才你与薛涟见过面了?感觉如何?”
陈迹轻轻搁下册子,叹了一声:“世妹对我,似乎有些看法。”
薛谨眼皮子忍不住抖了抖,心里苦笑,果真了。
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,他这罪过可大了。
薛谨这份心思,要是叫陈迹晓得,大抵也要说一句“果真是人格分裂患者”了。当下倒是就着说到:“我也不瞒世兄了,世妹先前同我说了些,这桩亲事怕是要对不住两位长辈撮合了。”
薛谨凝神道:“如此严重?”
“应该是这么个意思了。虽说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我看世妹对我的感官,这事也就不好勉强了。硬要拉郎配,两人凑在,恐怕也过不舒坦。”
薛谨静静听着,心里则在想着是否有什么补救之法。
陈迹已经收起悲伤,笑到:“一会的饭桌上,当面拒绝了,世兄可别笑话小弟。”
薛谨回过神来,“岂会笑话,世间姻缘,最是说不清。”转而严肃几分,解释道:“我那妹妹自小娇养,平常就很有主见,加之我那伯父去的早,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,家里不至于勉强她什么。这事要成了,你我两家亲上加亲,若是不成,也望迹哥儿不要多想。”
陈迹骤然见了薛谨这一脸认真的样子,倒也收起些许玩闹心思,正色道:“自古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世兄宽心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薛谨见状,不解道:“怎么我看你一点都不伤心?”
陈迹苦笑道:“被女孩子拒绝,哪会不难过的。只是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总不能死缠烂打吧?男子喜欢女子,天经地义,女子不喜欢男子,也是天经地义。只不过在男子喜欢女子的时候,恰好女子也喜欢男子是最好的结果罢了。”
薛谨听得迷糊,没有深思这里面弯弯绕的道理,严肃不减:“可我我看你很开心啊。”
“有么?”陈迹看了过去,怅然道:“你看我都快难过的哭了。”
……
一墙之外,偷偷摸回来的薛家小姐听到这里啐了一口,搜了半天脑瓜子,骂了一声“真不要脸。”
薛涟过来的时候,两人正说到某片文章的“破题”之巧妙,谨哥哥先说了一大通叫他头疼的话,跟着那个看着就没什么水平的家伙零碎的问了几个问题,出于上述对某人的刻板印象,她告诉自己她多少得“听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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