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武恐怕不行,容易伤身。”
陈迹啐了一声,想着过后自己琢磨一套“养身”秘籍。
说话的时候,一直都在揉着伤痛之处。方景瑜并上了点心,喊人去请大夫,至于陈迹说的摔伤理由,他现在比较烦,并也懒得深究下去。
交代两句,转身离开了。
陈迹憋了半晌,叹道:“恐怕是儿女情长。忧心,忧心啊。”
方景瑜没多久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个扛着药箱的老头,到了跟前交代了老人几句,自己坐到一边去了。
陈迹拗不过,倒也给老大夫看了看伤势,没什么大碍,他自己本也没怎么上心,反而是方景瑜问过一些,得了准确的答复,这才送老大夫离去。
陈迹差点感动得流眼泪。
方景瑜过来时,陈迹想要弄出一个声泪俱下的样子,只是略作尝试后果断放弃了。倒不是觉着丢人,实在世做不到而已。本也抱着几分逗逗方景瑜的意思,这家伙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这话说的不大好听,方景瑜转过头来,“虽然水师营的承包权很大可能会交给你做,不过青州城里感兴趣的可不仅是你一个。国公之所以拖到现在,你也该明白当中的一些权衡。”
陈迹提了提神色,正经起来,“我想得到。私下里听到一些消息,某些家伙在老国公这里没走通门路,倒是找上了湛国公府,那位小公爷挺身而出,我那可怜宋清明弟弟,最近被家里挤兑得有些难受。”
“既然知道,还不松口?”
“嘿,莫说是一个国公世子了,只要老国公不反悔,就是那座王府出来的人,我也不会松口。看看天津卫水师,长江水师如今是个什么样子,带着这些家伙玩,我又不是脑子有问题。”陈迹正了正身子,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坐下,说到,“就是老国公答应放进来的那些人,不识趣的话,我也会找理由请他们乖乖请辞。”
“你有法子?就不担心得罪他们背后的人?”
“当然怕得罪了。”
“因为老国公的缘故?”
“短时间,当然要靠狐假虎威,时间长了就只能玩些手段了。不过都是些娇养起来的二十祖,有的是办法搞他们。”
方景瑜顿了顿,不知是否在考虑陈迹话里有几分真实。
陈迹起身,拍了拍屁股笑到:“你就好好做你的水师总兵,一年内,我保证给你一支拉的出去的水师,当然前提是朝廷肯拨银子造船。只有一个前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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