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迹眉头一耷拉,无奈叹了一声:“我还指望花钱买了那个需要府学出具的身份证明,看来是行不通了。”
傅恒科道:“你要是愿意多出一些,说不定会同意。”
陈迹看看自己手心,摇头道,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之前老人问的几个问题,他都没答上来,之后老人临时出了个题目,叫他做篇时文,他写的乱七八糟,后来就真的被打了一顿。
老人事后又跟他说了些劝勉话,给他的评语到底只能是“要不是你心肠还成,老夫早罚你明伦堂思过了”。
之后又聊了聊当初那件泼粪的事,老人的愧疚我并无隐藏,明确与陈迹说了后来“查无可查”的结果。
陈迹转而安抚了老人几句,说以后抽空就会过来垂听先生教训。
老人不信他,倒也点了点头。最后又关于报纸说了一句“君子正身、立言”的话。
陈迹记在心里,这才告辞离去。
傅恒科全程陪同,这会倒是觉着看不清跟前这小子了。
陈迹将话题扯到了正事上,说到:“我想在府学成立一个奖学金,由府学根据每年的考核,再给我一个名单,每个月给些生活银子,好让他们专心读书。”
傅恒科愣住,半晌回过味来。
陈迹再又说到:“不过必须有老先生把关,哪天老先生不在府学做管事的了,我就会撤掉这个。”
“实际上我是想请老先生出山,我打算做一个书院,院长还没个人选。”
傅恒科已经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迹并不再多少,大抵也是从老先生书斋到府学大门有好长一段距离,总不能冷场。与身边这位教谕说什么“文章辞赋”,那简直就是看不起人,因而才说些自己领域比较擅长的事情。
傅恒科却有其他想法了。
陈迹也没在意。如今的世道,读书虽然门槛不高,但所谓的资源都掌握在一批世家大族手里,寻常人家十年寒窗也不见得能有出头之日。所以他想要做的书院大抵还是有一部分“技术培训”的影子。
想着这些,陈迹真心觉着大道漫漫,任重道远。
大门口与傅恒科告别后,陈迹收起心思,申秋已经从前面迎了过来,注意到自家公子手心的浮肿,也不好提什么。毕竟学问人之间的事情,他这样的长随小厮都不好说什么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还不如一开始就闭嘴,免得打扰了少爷心情。
念头一转,申秋倒是说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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