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记》稿本,如此种种,可不就是给你们的回报了?还想怎样?要钱没有。”
最后这句话锋一冷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杨弢一直缩在最后,偶尔被人提起他并回应一句,倒是心不在焉,难免被笑骂几句,尤其是在申讨侯明玉时,这里的笑骂大抵还会再多几分挖苦。
杨弢也不介意。
与在座的大多人不同,他算不上殷富之家,文章做的也平常,能够跟眼前这些人混到一起,归根结底还是侯明玉的功劳。并是整个青州来讲,他们这个小团体算是最直接、最和谐、最能相互扶持的了。本身无论哪个方面,也只算是稀松平常,平时各忙各的,也只在这种比较大的场合,才能见到他们凑到一起。彼此挖苦一阵,然后说些最近听来的闲碎故事,编排的本事都很有一套。侯明玉都有让他们帮忙写些“娱记”,最近的报纸,按着陈迹的说辞,娱乐板块有些肌无力了。
只是这也只能是个念头罢了,真要让他们动笔,不定怎么就把他给编排进去,到时候既要出钱,还得背“骂名”,这铁定是赔本买卖了。
杨弢最先注意到对面柳子青几人。
看那样子,似乎还在商量对策,回过头见大家聊的开心,也就没有出声提醒,姑且叫他们再乐呵片刻。
许延松笑道:“兄弟归兄弟,没你这样的,当初哭得像春苑楼里给人强买的某花魁,如今过了危机,倒又像是当初强买某花魁的某人了。”
这话略有些绕,在座的的都笑了起来,各自点头附和,表示这个说法很有新意,很是恰当。
杨弢都回头看了一眼。
许延松跟着长叹一声“人心不古”,又道:“侯明玉你不厚道。”
侯明玉瞪了回去,说到:“下回再想与我借书,我这可就没有了。”
许延松立马闭嘴,跟着又陪笑起来。
众人再是一阵哄笑。
杨弢摇了摇头。
吴先乔接了话题过去,总算说了句正经话,“最近翰社的几个朋友,倒是有意与陈兄见个面,明玉你还得帮忙引见引见。”
侯明玉微愣,陈迹与翰社之间的事情他早前已经听说过,这会倒是不是装出啦的迷糊,当下问到:“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?何来的引见一说?”
吴先乔苦笑道:“当时是薛谨薛言之牵的头,倒是碰过面,不过说的都是翰社文集在致知书局的刊印之事,期间倒也提过一些别的事情,只是陈兄似乎对翰社还有些保守,双方谈的也就有些保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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