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当今皇帝未出三服的堂弟。再加上靖王府本身底蕴,与一般的世子也就要不一样一些。不然当今皇帝也不会想到那个愚蠢法子,试图以“赐婚”的手段,稳住这一对蠢蠢欲动的父子。
这当中,牺牲的就是徐思宁。
真是谁都可以忍,他陈迹万万不能忍。
只是想要破这个局,陈迹一时也还没有想到什么恰当的法子。
今天,当然是特意来看这个家伙了,与预料中要早了许多,倒也“顺利”很多。
在场所有人都朝那边行了礼。
朱颐笑着拍了拍宋端佑的肩膀,似乎怪罪:“这么大的诗会都不喊我,我就自己来了。”
宋端佑笑道:“殿下繁忙,端佑怎敢打扰。”
“你都不叫人喊我,又怎知我繁忙?端佑,你怎地也学了一肚子的弯弯绕了?”
宋端佑没有接话。
朱颐视线一偏,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陈迹身上,蹙眉于宋端佑道:“这位看着面生啊,端佑你不引见一下?”
陈迹双手笼袖,样子有些不礼貌。
宋端佑无奈道:“这位是前任青州通判的公子。”
“哦?就是那个在春苑楼以两贯钱就想梳笼花魁苏青青的陈大阔少?”
话音刚落,哄笑声顿起。
陈迹也笑,这事惊人一提醒,倒是有些印象,最后给春苑楼喊人打了出来。其实倒也不怪他,当初春苑楼拍卖苏青青的头一回时,也没说个起拍价,也不知是谁怂恿他,开口喊了一百文大钱,后来陆续加价,最后加到了两贯,所有人姑且是等着看他笑话,也就没接他这一茬。
说来也巧,当初跟他抬价的正好就是眼前这位靖王府世子。
如此看来两人的梁子确实是早早就结下了。
当然苏青青最后还是继续做了半年花魁,之后才被某个大财主花了不少钱赎了身,娶回家做了第好几房小妾。
朱颐本身也只是想要恶心陈迹,不然也不至于做这种跌份的事情。
侯明玉余光瞥了陈迹一眼,有些着急,生怕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乱来。
好在陈迹没什么举动,除了笑的过分真诚了些。
朱颐说了那一句,略有停顿,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,也就不再搭理陈迹了。
宋端佑也松了一口气,对陈迹的“识时务”姑且有了丁点好感。
朱颐离开后,陈迹揽过侯明玉,笑到:“你说这种嘴贱的家伙,怎就那么好命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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