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认这些人,平常只要不太过火,自然也就不多说什么。到了后来,事情却又变成是他们的错了。
宗家失去的很多东西,诸如田地这些,占了去,几经倒手。如今都不知道到了谁手里,如今还有一大堆烂账摆在家里理不清。
如今更为可恶的,竟是怨恨起宗家对他们不管不顾。几次祠堂里坐下来,都在指责宗家不分家,占了全族的很多东西。近乎是每一次,都会有人站出来,嚷嚷着分产业。
陈知禹几次摔杯子,恼得不是他们说的那些恶心人的话,只是怒其不争,怒其不争而已。
陈迹平常不会管这些事,陈修洁也不会说什么,眼下陈知禹当然更不会多说什么。既然决定了让陈迹在宗学读书,自然就是打算让陈迹自己去看。
他这一房,即使人丁渐而兴旺,他对陈修洁仍旧不只是当侄子看。说的再私心一些,至少在陈修洁几个堂兄弟里,陈修洁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。因此从小到如今做到知府,陈知禹在背后都做了很多事。去年听到青州传来的“噩耗”,他都有了最坏的打算,甚至为此做了应对之策。
一旦陈迹救不回来,他会从自己的孙子里挑一个过去。
陈过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陈迹离开小院,陈过已经在门外等他。
见了他后,说到:“你家的老宅现在被七叔占了去,爷爷吩咐,暂时你住在我家。”
陈迹颔首,笑到:“二爷爷刚才让我跟你对个账。”
陈过挠了挠头,“就是要对账,账本也在二叔那里。”
陈迹嗯了一声,说到:“算了,这些事后面再说。不过今天我就不在这边待了,我得回城一趟。见过父亲,可能明天就要回去青州,将那边的事情打理清楚,再回来松溪,恐怕就要叨扰三哥了。”
陈过笑到,“那就这样,我送你出去。”
不管怎样,陈迹愿意喊他一声三哥,他心里那点小愧疚也就消散了很大一部分。
去年听说爷爷可能将他过继的时候,聚在他身边的那些人说的很多话,叫他听到心里去了,因而有一阵子,他甚至会冒出“怎么还不死”的念头来。等到他回过神来,忧心忡忡的好久,最后抵不住内心煎熬,去了爷爷面前做了坦白,最后自己跑到祠堂跪了好久。
心疼得母亲每日以泪洗面,爷爷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在收到青州来的“报平安”后,亲自到了祠堂接了他出来。
当然,这种事要想完全放下心结,还需要他与陈迹说过,不然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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