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闲碎几句,话题扯到陈迹身上,七叔开始哭穷了。
陈迹眯着眼,听到“痛处”,更是放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。
送走陈华,陈迹回头看着陈过,笑到:“五哥有话要说?”
陈过颔首道:“七叔不过是想探探你的虚实,你真就不有所表示?”
“如何表示?让他搬出来?”陈迹回到桌旁,手指敲着桌面,继而道:“这种事说了也没什么作用,到头来闹到你们这里,外边几房联合起来与你们为难,岂非罪过?而且我这一支原本已经迁往青州,这次回来纯属意外。所以该拿回来的,我也不会视而不见。”
陈过在另一边坐下,“好吧。你先休息,晚上我过来叫你。”
“叫我作甚?”
“我爹可能会见你。”
“只是可能,没说非要见。”陈迹苦着脸,“所以五哥就不要提这事了。”
陈过打趣道:“都听人说你在青州天不怕地不怕,怎么到了家里,还畏首畏尾了。”
“这不是自家人,什么事都只能受着,打不得,骂不得……”
陈过道:“好吧,只要父亲不问,我就不提。”
“五哥路子宽了啊。”
陈过摇摇头,松溪这一大家子,可没这么“有趣”的人。
事与愿违,不久后,陈修涉喊人过来传话了。
陈过摊摊手,幸灾乐祸道:“不关我事啊。”
过来传话的丫鬟立时补充了一句:“大老爷让五少爷也过去。”
陈迹啧啧道:“苍天饶过谁。”
画面一转,陈修涉在后园子见了难兄难弟。
陈修涉如今没有官身,应该是与其他几房比起来,如今陈家长房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陈修洁一人。当然单作生意来讲,长房如今依旧做的是大头。
陈修涉对后辈的提携也就可谓不遗余力,当然有着族长的身份,倒也没因为宗支区别而有所偏移。只是对自家到底有些上心过头。
陈迹给这位大伯见礼,垂手立在一旁,规矩的无害。陈修涉斜了一眼,说到:“你小子什么德行,大家都心知肚明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
陈迹躬身应了,陈过在一旁看着,只觉这这位堂弟真挺有眼色啊。
陈修涉说了几句,话题转到学业上来,问了陈迹境况,并安排了陈过招呼,这个年纪倒不好再过去宗学,与上次过来谈话相比,倒是说起了给他们另谋地方读书。如今陈家可以参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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