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小民认得。”
“你同他们是何关系?”
“小民与陈迹同是松溪陈家人,是迹哥儿堂兄。这位董五,小民在蓬莱陈家铺子里见过几回。”
“这份借据你可认得?”
陈华看过后,“小民不认得。”
董五立时慌了,“陈华,你怎能说你不认得。大人,他说假话。”
陈华面不改色,“大人,小民与董五因为生意上有些往来,并不是很熟。
“陈华,这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迹缩在后边,倒像是在看笑话。
陈华他倒也认得,如今借住在他的房子里,先前那位以七叔为代表,还过来找他哭诉过。如今看来,倒是背着他做了些小动作。至于这笔银子,倒不妨大胆猜测一下,恐怕就是他们的手笔了。毕竟当时他不在蓬莱,拿他的身份做些不合规矩的事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反正他身在青州,一来不知道,二来知道了也不一定回来。
高阜一拍惊堂木,呵斥道:“休得咆哮公堂。”
“董五,你若无别的证据,此案并无审理必要了。”
董五怒意难消,哪里还有别的证据。总不能将背后的主家扯出来,到时候就不是这种小事了。
高阜当即宣判。
陈迹算是惹来了一场无妄之灾。
回去的路上,陈迹与陈华同行了一段路,笑道:“还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”
陈华点点头,“铺子那边还有事,我先过去了。”
陈迹颔首,记得方才说起的是去松溪本家喊的人。
陈迹无奈,搞这些小动作不像是找他麻烦啊。
暂且撂下这些事,陈迹回了家,给老夫人请安,再与陈文萱碰了面。
一年多的修养,陈文萱恢复了很多,至少跟未出阁的姑娘没什么区别了,当然也不过二十一的年纪,本也只是该好好谈恋爱的年纪,出嫁着实也早。
问过县衙的事,陈文萱没有多说什么,当然主要还是陈迹将话题扯了一个大圆圈,姑娘家害羞着也就错开了这些事。
晚间时候,陈修洁下衙,父子两凑在一起,复了一盘。
“松溪三房,长房最为单薄,这些年不过是坠着个族长的身份,要说族里的事情,大多还是二房三房在管。”陈修洁顿了顿,说到,“这些年来,我在青州,这边的事情都丢下不管,你大伯撑得很难,族里若非到底还有那么点顾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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