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越怒,恨到深处,空拳击掌,把手掌拍得通红。
“齐爷息怒,您不愿见那些人,雁飞代劳就是。”
齐爷想了想:“也好,终日这么耗着,也是桩头疼的事,让人看笑话。去办吧,辛苦你了。”
讨到这么句话,雁飞甚喜,鞠躬领命,快步离去。
偌大的庭院,只一个苍老的背影,默观一院的荣枯,不知不觉地,在渐凉的盛景中老去。
齐爷不日必会给出答复。沈雁飞悄悄让人放出了消息。
答复?不安在一片静默里发酵,弥漫。程云鹤有些沉不住气:如此等下去,何日才是尽头?坐不住的可远远不止他一个。但谢君和不以为意,似乎只要有酒喝,再大的事儿也不算什么。“快了。”他说,“狐狸总要露出尾巴。”
齐家依然沉默,齐天乔不见踪影,齐恒毫无消息。众人揣测中的白衣圣使就好像从不曾存在。压抑的灰暗色天空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,锁住一切妄图突破的力量。但谁也不能预料突然开闸的一刻,会有怎样的恶魔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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