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位公民中比较低的层次。好在林风还算给面子，所以没提这事，转而说成收获。
收获当然巨大无比，只是来自起源种族的知识就值回整个票价了。
卓川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失望的心态，毕竟对方没有掩饰什么，但涉及到自己神级灵魂的奥秘，他是不可能和这些人解释的。想要打磨一个完美的灵魂出来，得靠消耗大量灵魂结晶一点点磨炼上升。
在将附属时空建造成一个灵魂牧场之前，他的提升注定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样快速。
冯伟仑倒是内心窃喜，对他而言，卓川的实力最好永远没有进步才好，这样才能出了他一口气。
他假惺惺地说着，“没什么进步也没什么，毕竟是去了一个蛮荒之地嘛，太过安全，就没有生死刺激，也就没有磨练。最近天外入侵者对你的关注没有当初那么高了，还是在我们自己的行星上锻炼吧”
卓川倒是一愣，他没想到冯伟仑这个以前经常与自己做对的人，居然成了这群人中第一个安慰自己的人，真是让人啼笑皆非。
随后他就看出对方嘴角上若有若无的笑容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对方不过是在幸灾乐祸罢了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