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公子会这样做。
“手感不错，平时生意一定很好吧。”古天笑看着慌张的龚婷儿笑着说道。
龚婷儿朝别处翻了个白眼，她不敢正视古天笑，却是嘤嘤说道：“公子是嫌弃婷儿的不洁之身吧，你们这些富家子弟，随手一挥就是真金白银，可我们平头百姓，挥出的是泪，洒下的是血，哪个身世好点的姑娘会来这青楼作践自己，婷儿若是不能伺候好公子，说不得还要挨白大家的训，可让婷儿怎么养活家里的老小...呜呜呜...”
“好，说得不错，放心，本公子又不是那宫中阉人，怎么会嫌弃你这等美色呢，不过本公子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，来，坐下说话。”古天笑露出稍许赞赏之意，又招呼龚婷尔坐下。
“公子请说。”龚婷儿整了整衣衫，优雅地坐下。
“婷儿是吧，你口中的白大家可是凡人教的圣女？”古天笑刚才听她说到过白大家，他还记得四花魔姬中，是有一朵白莲的。
“凡人教圣女？公子，婷儿没听说过啊。”龚婷尔诧异地问道，神情不似作伪。
“那凡人教？”古天笑又问道。
“哦，这个婷儿知道，凡人教是这两年兴起的一个教派，以仙凡平等为口号，收拢了大批人心，来婷儿这的很多恩客，都是凡人教中人呢，只是好像听说入教费用不菲，唉，比婷儿的体力活还好赚呢。”龚婷尔有些吃味。
“哦，那你没接触过凡人教的人吗？”
“没有，凡人教宣扬教中子弟都需廉洁向善之心，不收不义之财，不做为恶之事，我们这些青楼女子，或许不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吧。”
古天笑想了想，依方四玉所言，他心目中的仙子应该就在这常青楼内，而且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圣女，或许圣女在常青楼是另一种身份。
“这样啊，那你知道方四公子吗？”古天笑又问道。
“他啊，当然知道，方四公子在我们镇上也是个奇葩人物，公子，婷儿悄悄地跟你说啊，这个方四玉，其实是方大员外在外的女人偷生的，可后来发现，那个女人也偷汉子，结果方大员外领会家后，才发现不是方家的种，要不是后来黄寡妇看他可怜收留了他，说不定早被方家赶出去饿死街头了呢。“龚婷儿又说出了一个方四玉的故事，与那王朗所说又有不同。
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，方四玉肯定不是方家的孩子，以古天笑的直觉，这方四玉眉目间和黄飞虹多有相似，而且太一仙门又对他感兴趣，或许真有什么身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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