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日我翻了许多医书,也试着配了几副药,可都解不得英廉大人身上所中之毒。这回怕是……帮不上太太什么忙了。”
她两日前曾扮作随行的丫鬟,陪同冯霁雯去了趟天牢,暗中替冯英廉把了脉,断定了他应是被人下了毒,才会致使看似患上了呆癔之症。
可这种毒她见也不曾见过,只是听族中的长辈提起过,此毒不会伤人性命,只会扰乱颅内经络,使人忽然变得神志不清,除此之外,由内之外再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而经络旦受损,想要修复如初,可谓极难。
至少她确实做不到。
冯霁雯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无妨,我知你已经尽力了。下毒之人既然敢这么做,想必就是笃定了此毒无解——还是得多谢你。”
她前日里去静云庵,也曾问过玉嬷嬷,玉嬷嬷亦是摇头。
“我尚且不知何人能解此毒。”半夏犹豫了会儿,终还是道:“但若我爹肯出面试,兴许还能有线可能……只是,自五年前起,他便不肯再替人诊病了。”
冯霁雯闻言眼睛微微亮,试着问道:“不知可还有什么法子能够请得动令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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