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不行!”
应羡青走近一步,在他耳边低语:“不要欺人太甚,你就料定我以后必不能翻身?”
又拍拍将军的衣袍,退回原地笑道:“还请将军高抬贵手。”
宁玥小时候静音偷看电视学的唇语派上了用场,想不到,这人看着像个花瓶,却不但是个硬茬,还是个人精。
威胁了人,还给人台阶下。
这样的人,真的会流连青楼,还能被人打伤命根吗?
那将军一愣,想起自己岳丈透过口风,说眼前这位只要一松口,就是国舅家新的乘龙快婿,虽如今获罪了,但看他这张连他都嫉妒的脸,以后怎么样还真是说不好。
惦量一番后,还是顺着台阶下来了,朝奶娘一挥手:“既已是自由身,还不快走。”
心里颇为不忿:郡主,他这样子看着就短命,能服侍您多久?能让您尽兴吗?为什么不看看我呢?
“羡哥儿,让我跟着你吧,让我孤老婆子回去,我不如死了干净。”奶娘说着,竟落下泪来。
应羡青摇头一叹,轻咳一声看向将军:“既如此,还请将军允许她一同流放。”
那将军看他这么识趣,自然应了。
一个士兵跑来:“将军,新娘子的嫁妆箱子很重,要不要撬开清点?”
将军一听,双目放光,忙命人砸开。
可惜看到里面的东西,差点没撅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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