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老鼠药倒进水桶,再拎过去的。中间完全没有假手于人。
拿药时甚至还把灶房水缸里原来的水都给倒了,就怕水太多冲淡药效。
李树根一口浓痰吐在曹弘面前:“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你也听见了,下毒这事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,你把自己做的事栽在我身上,你真是个孬种。”
赵大力见他油盐不进,冷冷一笑: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李德胜,把曹延拖到一边严刑拷打,问出来为止。”
曹延登时哭了出来:“别打别打,我招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曹弘笑了起来。
他抬起头,眼里全是怨毒和绝望:“不用,我招了便是,我们计划逃跑,粮食是我们偷的,毒也是我们下的,把你们全毒死,我才好跑啊。你们满意了吗?”
只怪他自作聪明,如今一切已无可转圜,他只求速死,少受折磨。
曹延还是被拖走了。
他哪里还需要用刑,自己竹筒倒豆子,一股脑全说了出来。
李德胜亲自审问,将所有事情前前后后都问了个清楚。
他看向赵大力。
赵大力阴沉着脸。
平时总是笑脸相迎的人,背地里却天天玩阴的,暗示别人怎么杀自己。太可怕了。
李德胜叹了口气:“这次要不是应羡青提前换了药,咱们俩就要死在他手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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