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一看发信人是柳芝芝，季楚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“还没有，你呢？”
“我刚洗完澡……许云走了吗？”
见状，季楚不由狂喜，这是在暗示他吗？
可刚准备回复，柳如燕的电话却打了进来，季楚不由一愣，想了想还是接听起来。
“季楚，睡了吗？”
柳如燕的声音软糯糯的，听起来像是躺在床上。
“准备睡了，柳总，有什么指示？”
季楚很享受柳如燕这种温柔的语气，但回答起来的口吻却很严肃，毕竟对方是领导。
“别这么说，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拘谨。”
柳如燕轻声责备。
“呵呵，好好，柳总有事请讲？”
季楚笑了笑，感觉经过野猪一事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拉近了。
果不其然，柳如燕就像朋友一样娇嗔道，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嘛？真是的！”
季楚打个哈哈，“没没，我电话柳总随时可以打，只是都这么晚了，我怕耽误柳总休息。”
“去你的，刚还说别拘谨的，你怎么又来，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！”
“哈哈，那行，燕姐，你说吧，想聊什么，小弟奉陪！”
既然对方都那么随意了，季楚也不能见外，干脆趁机攀个关系。
只是话虽这么说，但他的心思却还在柳芝芝那里。
于是偷偷地点开屏幕，给柳芝芝回起信息：稍等片刻，我一会儿过来睡！
然而，信息刚发出去，就听柳如燕嬉笑道，“奉陪是吧，那行，你现在就来我房间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