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不敢出一声，而尼米兹一张脸顿时由红到紫瞬间变成猪肝色，脸颊的咬肌不断跳动，最后还是憋出了几个字：“那你觉得该应什么战术？”
蒋浩然抬手摸了一下鼻子，根本不看尼米兹，眉毛一挑，说道：“雁行阵！”
尼米兹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，有些鄙夷地说道：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人的战术，原来是甲午战争中你们被岛军被打得丢盔弃甲的战术，这种过时又是失败的战术，难道还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方吗？”
尼米兹说的没错，蒋浩然所说的雁行阵的确是甲午战争时，中国北洋舰队所用的战术，战争结果不言自明，北洋舰队被岛军打得丢盔弃甲，随后被迫签订丧权辱国的“马关协定”而告终。
两支舰队或两艘军舰交战，最有利和最不利战位可用英文之母“Ｔ”来表示，处于“Ｔ”字一横战位是最为有利的，其特点是以最大受弹面积为代价，换取最大限度地发扬了整个舰队的火力；而处于“Ｔ”字一竖战位则最为不利，其特点是以最大限度放弃火力为代价，换取最小受弹面积。
所以海战中，交战双方若火力相当的话，任何一方都极力避免处于、或接近于“Ｔ”字一竖的战位。
当年北洋舰队决定以“夹缝雁行阵”对阵、并且取“舰艏对敌”时，每一艘军舰都会和成纵列队形，与阵前通过的大部分岛军军舰形成一次““T”字形对抗，而北洋舰队战舰在每一次对抗时都处于绝对不利的“T”一竖战位，岛军战舰处于最有利的“T”字一横战位。北洋舰队的战舰虽然占有最小受弹面积的益处，但火力也降到最低限度。岛军战舰虽有暴露最大受弹面积之弊端，但因北洋舰队战舰火力已降至最低程度，无法利用对方暴露的最大受弹面积给予致命打击，相反，岛军战舰却可毫无顾虑地发扬最大火力优势。所以，正常而言，北洋舰队的夹缝雁行阵确实是最糟糕的战斗队形，也无怪尼米兹鄙夷。
蒋浩然微微一笑，并不理会尼米兹的鄙夷和冷嘲热讽，道：“此一时彼一时，当年北洋舰队之所以战败，战术本身并没有问题，问题是出在战舰的火力与战舰的灵活上。与岛军相比，北洋舰队差之甚远。我仔细研究过那场战役，以开战前一个小时的数据作为依据，当年岛军联合舰队一个小时发射的炮弹是四万零四十二发，而北洋舰队仅为两千三百六十八发，射速比是十七点七六比一，岛军的火力是北洋舰队的十八倍，在这种火力悬殊下，什么战术都是白搭，我想，尼米兹将军应该明白这一点？”
甲午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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