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低了声音问辞渊，“你上次见过她？”
辞渊回答的很干脆，“没有！”
“上次？”哪吒好奇的问，“臭龙你以前就来过天庭？”
辞渊并不想提他偷蟠桃的黑历史，“来过一次，很久之前的事，你也无需再多问。”
哪吒难得不刨根究底，“不想说？看来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，我就不提你的伤心事了。”
我把琼浆玉露给辞渊，让他帮我收好，“我们下一站是去哪里？”
哪吒在前头带路，“蟠桃园，距离蟠桃大会还远着，我去要几个桃子尝尝鲜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我悄悄看了眼辞渊，果然见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，手上也用力。
“要不？不去了？”这还没去就尴尬，那真要旧地重游，死去的记忆还不得拼命攻击他？
辞渊握紧了我的手，“去，为何不去？不要白不要，带回去给青扬他们尝尝也好！”
哪吒笑着回头，又打趣辞渊，“你可真是个好妹夫，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大舅哥。”
我一高兴就说话不经大脑，“可惜他已经有我，否则还有机会给你当妹夫，正好你有……”
说着我想起他与李贞英的关系并不好，连忙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，“请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”
果然，提到李贞英，哪吒就拉下了脸来，“臭龙虽然不太好，但那刁蛮的女人也不配。”
“抱歉，我不该提，说些别的吧。”我赶紧转移话题，“既然嫦娥是真的，那玉兔和吴刚呢？”
关于月亮可是有三大神话：嫦娥奔月，玉兔捣药，吴刚伐桂。
哪吒又开始给我科普，“都是真的，只是吴刚早已不伐桂，玉兔也不捣药了，月宫里只有嫦娥。”
我对什么都很好奇，“吴刚的惩罚结束了？那他现在做什么？是留在天庭当差么？”
哪吒摇头，“不是结束，而是他跑去了魔界，至于玉兔，因犯了天条，至今还在受罚。”
我对魔界这两个字很敏感，它总会提醒我辞渊的身份之谜，“魔界这么好去的么？”
哪吒解释，“并不是魔界好去，而是仙魔不两立，只有魔界才有他的立身之地。”
我不想谈魔界的事，便将话题转到了玉兔身上，“好吧，那玉兔是犯了什么天条要受罚？”
哪吒冷哼一声，“私下凡间，贪恋凡尘，并且生下孽种，还连累嫦娥落了个治下不严的罪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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