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线以及成悦锦的研发都在那里。
到了门口,我停下车要扶他进去,他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沉痛:“我只看看就好。”说着叹了口气:“不知道这里还能撑多久。”虽然已经是夜晚,但里面还亮着不少灯。但是由于处于源头的丝供应不上,这里也许很快也要受影响了。
看着身边头发花白的赵信儒,在远处灯光的辉映下,身形微微佝偻。到底是老人了。我的心忽然酸涩了起来:成悦锦,丝绸强企,也许不是赵以敬一个人的梦想,而是赵家几代人的梦想。
本来已经触手可及,如今却又面临着分崩离析。身边的这个老人,只能遥望着梦想宽慰着自己悲凉的心。也许过不了几天,这里也会面临封厂。
我的心忽然揪扯的很痛。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面对着这些事毫无一点办法?我心里一动,对赵信儒说着:“赵董,我回趟北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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