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的老妇人,我竟然有些记不清她的样貌。除了感慨,也只剩感慨。
半晌,我问着赵信儒:“清莲的那只镯子,是您母亲传给您夫人的吗?”
赵信儒摇摇头:“我母亲去的早,我们弟兄几个,镯子也不知该给谁。后来父亲做主,给了我夫人。恐怕还是念在我夫人母亲的旧情吧。”顿了顿,赵信儒又说道:“他们的往事,我也不是很清楚,父亲没有怎么讲过;到了以敬这辈,就更不知道了。都是陈年旧事了。”赵信儒说着几分感触,看向我问着:“你家里有和你提过吗?”
我轻轻的摇头:“外婆只简单的说了几句。”
赵信儒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看着我淡淡笑道:“既然是有渊源,那就更好了。”正说着,饭菜已经备好。我带着暖暖洗好手后,坐到了饭桌前。
赵信儒给自己倒了一点红酒,对我说着:“清扬,你喝点果汁。”
“好,赵董。”我应着,给自己倒了果汁,赵信儒看着我,呵呵笑道:“叫叔叔吧。在家里,不必叫的那么生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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