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眼睛冲破所有的障碍凝望过去。
那是东侧小院偏南的一间小配房。阴暗潮湿,破旧不堪,墙上血迹斑斑,周围飘着发霉和腥臭味儿。
一个黑糊糊的幽灵,脖子拴住铁链,身上穿着粗笨衣服,上面写着大大的“囚”字,不停地围着当中的捣米石臼转。
一边哭,一边反反复复地唱着一首歌。
那幽灵,怎一个丑字了得。
没有四肢只有躯干,脑袋光秃秃一毛不长;一张脸被划花了,没有眉毛,眼珠子不知跑哪儿去了,只剩下鲜血淋漓的两只窟窿;一张一合的嘴巴,看不到舌头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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