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朝郁倾落青肿的额头轻轻涂去。没一会儿,那青肿渐渐消了,额头洁白如初,一点伤痕也没有。
郁倾晨拿着镜子。
睁大眼睛,一个劲的看额头,不可置信地“咦!咦!咦”了好几声。
我一看那白色瓶子,不就是我那瓶三六膏么?
赶紧低头寻找,却怎么找也找不着。
却苏得意洋洋,将小瓶子扔给我。很嚣张道:“汩儿姑娘,你的法术也不外如此嘛。我随手自你身上取走了三六膏,你却浑然不知。”
我咋舌。
看来,她五百八十九岁的年龄不是白长的,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把我身上的东西盗去,法力应该不错,是有两下子的。看来,真正跟她打起来,我末必是她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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