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再无知,也是晓得,敖一唯将大难临头了。至于独狐沫能不能嫁给敖炫庭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与我无关,也懒得八卦。
特别是独狐沫的事,我压根儿就不想听。
转头想去找落莲止。
郁倾落说了,今儿太忙,他要招呼各宾客,抽不出时间来陪我,无聊的话找落莲止,他是我结拜兄长,陪我是理所当然的。
可落莲止不晓得去了哪儿。
我寻他不着,却意外的在一个角落里听到几个年轻女子七嘴八舌,热火朝天的说着我的八卦。
我站在她们身后,侧着耳朵,聆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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