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轻咳一声，“爸，您当初不顾反对收养我，选择不婚不育，真的是因为怕我被欺负吗？”
其实这个问题，沈千初从未跟夜森讨论过。
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父母双亡，也羡慕过人家有妈妈。
但夜森给了她全部，父母能给的，他全部都给了。
实在是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忽然问这个？”夜森笑道，“千初， 你不要多想。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，大概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，能够让我心动的女人。”
“那爸爸喜欢什么样的？”沈千初好奇，“知性优雅，小意温柔？”
夜森拒绝跟她讨论这个话题。
“好了，天色也不早了，你该回房间休息了！”
“您就跟我说说嘛。”
“爸爸累了，想要休息了，这个问题，下次再讨论！”
夜森说完，就回了房间。
他拉开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一本相册。
照片里，都是夜森年轻时候的照片。
少男少女穿着校服，脸上皆是青春洋溢的肆意。
其中一张照片，一个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的少女被两个男生簇拥在中央，她五官精致，笑起来眉眼弯弯，露出可爱的小虎牙，很能感染温暖人。
容貌与沈千初隐约有着七分像。
而她身侧站着的，一个是年轻的夜森，另外一个意气风发少年周晋。
千初的生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