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竟变成了另一个的声音，其音悠荡深长、余音袅袅。
东方梓棠能确信，这就是一位神明曾经说过的原话。
神明所说过的话，成为了世界的规则，所以世界的一切都由此改变。
“不是所有的规则都是绝对的，”云老见东方梓棠理会了他的意思，又道，“生死之事虽难，虽犯规则，但你是故人之徒，若你真的想通晓生死之事，可以拜我为师，入我门修行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，此事我知，但只能传给我门下的弟子。
东方梓棠若是想要知晓生死之事，那便必须拜云老为师。
“师尊……”
慕弦想说些什么，却是被云老眼神制止：“你若想收这小仙子也可以，不算是师门外传，但这小仙子可不适合当你徒弟。”
如果慕弦这小子收了那小丫头当徒弟了，倒不是真与假的关系了，而是师徒大忌。
即便是在仙界，师父与弟子之间也是禁忌，为人师者，不应对弟子产生爱恋，这种不需要出现在师徒之间的情感会导致师徒关系偏差，引起一系列的不可说效应。
师徒之间诞生特殊的爱恋，那是谁也不喜欢出现的。
慕弦：“……”
他自不是打算收梓棠为弟子。
生死之事需要拜师吗？这个他倒是并未问过师尊，可若要梓棠拜师……
慕弦的目光看向了东方梓棠，在落到她身上时，慕弦自己并未察觉到，那一瞬的温柔来得如此突然。
这个眼神慕弦未注意到，东方梓棠未注意到，但云老注意到了。
东方梓棠有两位师父，林神医与赵秦天，林神医曾将毕生所学传承给了东方梓棠七八分，赵秦天则是尽导师之事，行师父之责。如今林神医已故，赵秦天也早已被东方梓棠超越无数，或许，拜师于云老对现在的东方梓棠来说是再应该不过去选择的选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