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眼底满满都是控诉。
“小小？你觉得呢？”单知书也觉得问苏小小比较合适，跟着问了一句。
“这个……”商子牧那里可以不回答，伯母跟前却不能没回应，苏晓微微想了下，不好意思道，“等我回去问问我爸妈他们的意思再说，可以吗？伯母。”
“可以，可以。”单知书也觉得确实应该问问顾家的意思，自然没有不答应的，“你问好了就跟小牧说，我也能提前准备准备。”
“好的，伯母。”苏晓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停滞了一下，不过，还是满口答应了。
吃过午饭，商子牧打算带她出去转转，苏晓和商家众人挥手告别。
车子开出院子，就见隔壁人家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，苏晓正好视线与她对上，苏晓朝她微笑，那名女子却是紧蹙眉头看着她，眼底的复杂，让人意味不明。
车子已经来过她，从后视镜，她还能看到那女子目光紧紧追随着车子。
苏晓敏感察觉到了不对，问道，“牧哥，那个姑娘是谁啊？”
“什么姑娘？哪有姑娘？”商子牧左右看看没看到人。
苏晓无语，指了指后面，“你家隔壁。”
商子牧看了眼后视镜，离得远，已经看不清人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