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去魔气，淬炼神体，更是境界突破。
此情此意，让张剑不得不敬重。
“你身上有造化神术，哪怕没有悟道茶，你早晚也能察觉到魔气的存在！”
枯荣天尊微微一笑，云淡风轻。
不过他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。
“无上曾是我最好的追随者，我也十分看重他，可惜，他去了混沌秘境后便是陨落其中。”
枯荣天尊继续开口，却是谈起了无上神王的过往。
张剑侧耳倾听，如同恭敬的学徒。
他修无上结印法，炼无上神体，更是诞生自无上神王界。
严格来说，无上神王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师尊。
“无上已经陨落十万年了，不过十万年对于神界来说，不过匆匆一瞬，离离原上草，一岁一枯荣，后来者总会成为新的神王。”
“若非见到你，恐怕我都快不记得他了！”
枯荣天尊眼中露出一抹回忆，将无上神王的记忆从识海中调出。
“你既然得到了他的传承，也算与我有缘！”
很快，枯荣天尊便是重新将目光落在张剑身上。
这一眼，没有丝毫威压，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然而张剑却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，一切秘密，尽皆无所遁形。
他曾听闻，世间有三千大道。
悟道上千者，可称天尊。
不过他先后见到过日月天尊和枯荣天尊。
每一次都有这种感觉。
神界存在古老，而神王也是在更新迭代。
然而唯有天尊，似乎亘古长存。
或许，所谓的天尊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甚至是神王，也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。
不过这些都离张剑太过遥远了。
他现在还只是小神境七重，连大神境都遥遥无期。
更何况是神王境和天尊。
“看在无上的份上，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，哪怕你让我现在将你提升为大神境，或者传你自然大道，也都可以，你考虑清楚，然后再告诉我。”
“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，要慎重选择，切忌！”
忽然。枯荣天尊的一句话，让张剑心脏砰砰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