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可以，要适可而止。”长老开口。
林凡挠了挠头，也没有再试，他询问道：“长老，这里的洞，是人为挖掘的吗？”
长老点了点头，他看着四周，似乎也感到很震撼....
这绝对是一个大工程，单单是开洞就让林凡觉得这个人实力是多么的恐怖。
“这个洞很久就存在的了，听说我们这一族的祖先挖掘出来的。”长老似乎也对林凡很有好感，开口说道：“后来，我们就用它作为谋生了。”
“那你们这一族，是否拥有空间之力？”林凡问道。
长老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林凡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，赶紧说道：“抱歉，我只是太好奇了一些。”
“无妨，年轻人好奇一些是好事。”长老摇头的时候叹了一口气：“其实，这算是触犯我内心的痛处了。曾经历史记载，我们这一族是拥有空间之力的，并且一出生就具有，我们这一族，出了很多很强大的人，但是....”
“天道？”林凡明白了。
空间之力这么逆天，按照天道的处理办法，是不可能让他们一直传承下去的。
“我们尝试了很多次，但是再也无法复原这个血脉了，现在我们族很普通，也只能靠着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为生了。”长老颇为伤感地说道。
“抱歉。”林凡叹息了一口气。
“不用，其实这也是好事，在哪个年代，我们这一族的婴儿能够活下来的几率，就只有三成不到。现在也好，能够生下来，就能活下来。”长老说道。
他继续在前面带路，反倒是林凡震惊。
他能够想象得到，在以往，他们这一族拥有空间之力，必定是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一族。
而现在，天道似乎特意封印了他们这一族的能力。
转了很多个弯道，这里的洞口就密密麻麻了。
林凡再度上前，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：‘这里的每一个洞口，是否代表一个地方？’
“小伙子的悟性和观察力还不错。”长老笑着说道：“就像刚刚那个人，他不是不能活着出去，而是他运气好点走出去，万一去到那些禁区，也是死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，只要你知道洞是通往什么地方的，只要在走对了，那就可以了？”
“理论上是，但是目前，我们只掌握了这么一条洞，其他洞，也试过，但是很多是不通的。”长老说道。
“那空间洞，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