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猫笑得灿烂如花，露出十二颗牙齿，内心OS：千万不能不商量啊！
要是这个项目搞砸了，那她吃不了也得兜着走了……
“哦，原来可以商量啊。”
沈绵笑笑，刚才从秦蔡给她发微信就能知道，秦蔡也不放心。
若是真的放心秦猫的话，也不会给她发微信。
“当然，当然可以商量的。”
秦猫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，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不耐，可以说是极尽谄媚。
“那我们好好谈谈，关于设计师选用方面的问题……”
沈绵重新开口，秦猫认真听，时不时发表一点她的看法。
聊天过程，算得上有商有量有合作。
11:03.
秦猫从会议室走出的时候，感觉身体被掏空，挥挥手，说沈总不必送了。
沈绵面容略显憔悴，单手撑在程海的肩膀上，“懵懂无知的小千金，不好带啊。”
“沈总辛苦了，给。”
秦猫端起一杯热茶，递给沈绵，而后又在沈绵的手中，放了一颗玫瑰绿纸包装的糖。
悄悄和沈绵说，“这茶是商煜准备的，这糖，也是商煜准备的。”
沈绵立马站直了，“你们，什么时候？”
“我和喻冶认识，这是商煜通过喻冶的手，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闲谈生活琐事时，程海便没再用生疏的尊称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程海笑笑，“十分后，关于营销组，有个公司总会要开，这是资料。”
沈绵扶额，认命接过程海手中的资料，端着茶杯回总裁办。
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商煜惯的，竟然开始觉得工作累人。
这在以前，从不会有。
因为她没有退路，所以这唯一的选择权，她必须握在手中。
但商煜，好像渐渐开始成为她的依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