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%，是因为他们对彼此，有100%的信任。
“你既然知道，必定明白其中的风险。”
沈绵再次开口，“我还是觉得你跟着我太冒险了，你还是……”
程海再一次打断，她的话又多了几分坚定，“不可能。”
昏迷中的史密斯，被止血药弄醒，睁开迷蒙的双眼。
他双唇近乎颤抖，声音发哑，“他，他还活着……吗？”
“活着的。”
沈绵回应，程海起身，去屋外倒水。
“太，太好了……”
史密斯的脸上染上笑意。
沈绵忍不住问，“史密斯，我们算得上是朋友，但生命攸关的事，你为什么会帮我？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这人，谈事情，只相信利益。”
简单直白的话，不给对方留一丝一毫婉转回话的余地。
史密斯轻笑两声，合作多年，他当然知道沈绵的性子。
“沈绵，你也知道的，我这人，只在工作的时候谈利益。”
他嗓音平和，恬静般笑着回。
程海端着水杯进来，递给史密斯。
他虽已满身伤痕，却仍然难掩自身的优雅矜贵。
傲然绝尘，大抵说的便是他这般。
“是我狭隘了，抱歉。”
“也许你不会相信，但我只希望你们幸福平安。”
史密斯浑厚声音中，让人们像是感受到他内心的叹息。
言尽于此而意无穷。
许久，沈绵未说话。
她很难相信，世上会有这般赤诚之人。
秦猫来送改好的第二版‘古揽APP’，才打断他们屋内的静谧。
真情难能可贵，不过是因为人性本贪。
“这是改好的第二版，你们看看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秦猫坐在沙发上，将U盘递给程海，沈绵去办公桌前翻阅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