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。
半空中，灵兽怒视着方言。
方言不以为意，将短剑收了回来，静静的与它对视着。
如果先前他只是怀疑它是灵兽，那现在，他几乎就可以确定了。如果它是一头妖兽，眼中绝不可能会有这么多感情存在。
一人一兽就这般对视着，足足小半刻钟后，半空中的灵兽才有些不甘心的鸣叫一声，然后直冲而起，穿入那密密麻麻的树叶，消失在几人眼前。
方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，无奈的叹了一声，转身继续前行。
“它就这样走了？”杨柔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灵兽离去的方向。
“它很聪明，知道在这里讨不了好，自然不会再冒险了。”方言头也不回的回道。
“你刚才是想收服它吗？”
方言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杨柔看了他一眼，在犹豫了片刻后，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问道：“你真的是凝魂境前期的实力吗？”
在问完这句话后，她就一脸紧张的看着方言，似乎是生怕他会有什么不高兴的举动。
一旁的杨帆在听到这句话后，脸色也猛的一变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，神情也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。
如果方言因为这句话牵怒他们，将他们甩开，那他们可就真是有苦难言了。
没有了方言的保护，他们想要平安无事的回到天都城，几乎是没有可能。就算真能平安无事的回到天都城，身上的妖丹也八成是难以保下。
但让他们大松一口气的是，方言在听到这句话后，并没有什么异样，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