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纠葛之中。
她不甘心啊,不甘心被他误会。
清雅失魂落魄地走近韩新身边,止住脚步道:“我没有要伤害她。”
“是,奴才瞧得清楚。”韩新平静地应答着。
韩新看到一个疯女人自己把剑插入胸口,但那个俊朗少年的出现,立即解释了一切,那是一个为情疯狂的女人,所有的看客只有那少年。那女子要对付只有月清雅,她就是要那少年以为是月清雅将短剑扎入了疯女人的胸口。
清雅拽住韩新的衣袖:“你跟我去找他。告诉他,我没有……”
韩新不紧不慢:“他不会信。”
他是来保护清雅的,就算看到一切都是真的。解释了云飞扬也会认为他们是一伙的。
清雅第一次面临有嘴说不清的苦楚,从一开始那个不该出现的人是自己吧?
是啊,飞扬不会信。因为他来时刚巧看到清雅的手在那把短剑周围无措的飞舞,她的手离短剑还不足两寸的距离,像极了把剑扎入刘茉莉身体,又受惊害怕的样子。
清雅拖着满是疲惫的心情回到江宁候府,她曾是那样的渴望离开,可现在却不想离开。
刚入府门,就看到一袭紫袍的萧权负手站在院子里。
他唤了声:“月儿……”就像时二十多年前唤着“大妹”一样的柔和而温馨。
清雅闻罢,轻呼一声:“舅父——”落到他的怀里,她想哭,可是却哭不出来,她突然好渴望像天下所有柔弱的女子那样,能够自由的哭泣,“嗯——嗯——”
萧权听到她奇怪的声音,低眸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想哭,可哭不出来。我不知道伤心是怎样?不知道委屈时又该怎样?心里好难受,难受极了,可就是哭不出来……”
萧权满是怜惜,将大手落抚在她的后背:“哭不出来,你就大吼两声。”
从江南辗转到嘉州峨眉,一路上纠结的心事如空中的飞羽终于沉陷水中,再也无法漂荡,就似一个漂泊的游子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。一路不过千里路,却似走了数年。那些离开的记忆、那些在北凉、在江南的经历,就像是一场春梦。
清雅想过,此上峨眉就不要再离开,什么尘世的情爱,什么阴谋诡计,她都不想要,只想要一份踏实的生活。而最快乐的日子莫过于与师父、与峨眉派的众姐妹们在一起。
因为想到不会再离开峨眉,她开始在途中观观沿途的风景,看看沿途的风土人情,随道还吃些美味小吃。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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