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困马乏,回屋就睡了。
魏东海死了,我们算是去了一个劲敌,一个仇家。他们那个小团体,就是以魏东海为核心,如今老魏一挂,那个团体势必土崩瓦解,倒是无形中解了我们的围。
解决了心事,睡得格外踏实。我一宿睡到天亮,太阳晒到屁股了还没起来。正迷迷糊糊的时候,外面“哐哐哐”砸门,我懒得下床,还继续睡,任由外面敲着。
朦胧中就听到王二驴从床上下来,打着哈欠说:“谁啊,抢劫吗,敲那么大声,有没有点礼貌。”
他把门打开,门口有人说:“我们是警察,你是不是叫王石生?把衣服穿上,到所里接受调查。”
王二驴懵了:“怎么茬这是,昨天我都在你们那里做完笔录了。”
“赶紧的,找你肯定是有道理的,别墨迹,穿衣服。”警察呵斥。
我醒了,赶紧披着衣服踩着拖鞋,出去看怎么回事。
门口站着三个穿着没有徽记的蓝棉大衣的男人,这三个人其貌不扬,可身上自有一股与常人不同的气场,还真他妈像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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