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那裹眼的麻布是摆设吗?“不,如你所见我的确是眼盲之人,不过很多东西都可以帮我看到你。”
阴灵修若有所指道,随后又说,
“入我门下没那么多规矩,很多事情觉得想做就可以去做,不过辰月的理念还是要知道的,”阴灵修脸上的神情认真起来,笛子安也不禁肃穆,准备倾听教诲一般,听听教派的理念就能知道是不是某种邪教,
“比较细致的理念我也不是很清楚,”可惜黑袍男子正经不过一秒,耸了耸肩“总的来说大概是纷争能促使世界的进步,”笛子安嘴角微微抽搐,这叫什么东西,战争狂人吗?
“因为我那时候也没怎么学过教义就被老头子发派出来”黑袍男子还处于回忆的状态,“所以教义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过你记住我们的旗帜是星辰与月就对了!”
这导师怎么这么不着调……星辰与月吗,不管怎么说不是什么信仰邪神的宗教真是太好了。笛子安松了一口气,突然想到了自己妹妹的事情。
“导师,之前说到的那幅画的事情要怎么解决?”希望这个导师能给力一点,阴灵修愣了愣,
“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,跟我走我们边走边说”他语气并没有多大变化,依旧很轻快愉悦,仿佛讨论接下来午餐是什么,笛子安跟了上去,“那幅画本身没什么问题,只不过画的地方有问题,那幅画描绘的是一个火熄灭后被邪灵占据的世界,作画人估计是某些灵性比较敏锐的艺术家。”
阴灵修指出,“你要知道有些精神很活跃的艺术家很容易看到某些不该看的东西,也比正常人要容易被以太界的生命注意到,在被黑森林里的邪灵注目之后,将看到的画面描绘下来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我还以为是旅者留下来的。”笛子安仔细倾听着,而后说出自己之前的想法,阴灵修则否定了他的猜想,“首先旅者是不会那么轻易被邪灵控制,其次如果那么画是旅者所画,那么哪怕是境界最卑微的旅者,”瞥了笛子安一眼,“就像你这样的,哪怕那幅画是你画的,现在都不止是死几个画师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咒吗?”阴灵修嘴角画出诡异的弧度,“所谓咒,简而言之,就是束缚。”
“世界上最短的咒,就是名。”
“名?”笛子安喃喃自语,阴灵修点点头,
“是啊,名,名是束缚万事万物本质,或者说根源的一样东西,花鸟草木,因为被名束缚所以只能是花鸟草木,所谓咒,其实就是束缚世间万物根源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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